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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 德 朋 克 往 事

发表时间:2019-11-15 01:39:00  来源:野望文存  浏览:次   【】【】【


没有哪个国家会对当地的朋克数量做一个统计,列出一个“全国朋克名单”这样的东西,但过去的东德的确有过类似之物,对于政府来说,这些年轻人的存在即构成了某种威胁,特定的装束即被当成敌人,即使他们很多根本不会真的去做什么。

 
布瑞塔·伯格曼是当时住在东柏林的一个女生。1967年,五岁的伯格曼并不认识自己的父亲,她有个姐姐的父亲住在西柏林,偶尔来看望他们,晚上他就必须要返回西柏林。布瑞塔说我们可以一起去那边。住西柏林的男人脸色随之阴沉“你不能跟我一起去,你住在东柏林
 
长大后,布瑞塔才意识到自己家族里的政治反对派的历史,在希特勒、斯大林主义的不同时期里,她的祖父母外公这一辈都遭受过指控监禁。她开始形成自己的价值观,对政府宣传持怀疑态度,对学校教育感到不适,她越发感到自己被剥夺了给命运做决定的权力。
 
1977年,15岁的布瑞塔明确了一个信念“只想做一个能自己抉择的真正的个体,成为她应该成为的人。

 
在听了一个朋友叔叔讲的一个人通过穿越边界线上的湖逃到西德的故事后,布瑞塔也想着要逃离这里。像每个想逃离家庭的同龄孩子一样,她和朋友秘密地计划,并想去湖岸勘察,只是他们想逃脱的不是家庭这样简单。最后这些都只落在青春期夏天的无数个妄想里。
 
直到她收到姐姐送的一堆照片,包括一些从西德青少年杂志上剪的海报,有ABBA、Boney M、Smokie,最吸引她的还是the Sex Pistols的黑白照片,对他们的造型莫名地着迷。
 

后来在学校她打听到这个乐队是“Punk”。相逢即是缘,没过多久布瑞塔便在卢森堡电台听到了这支乐队。一切都契合她的期望,她感到有东西在点燃,给这充满怀疑和警惕的少女添上一个出口,这个出口会通向何处,她也不知道,唯一确定的是奋不顾身地冲向这个出口。
 
她剪自己的头发,改造衣服,弄一些洞,在外套上整点“Destroy”的字样,从马桶塞上把链条弄下来挂上自己的外套。当她这么一身加上短发出现在学校时,回头率无疑是惊人的,有的孩子看到她的闪亮金属肩章,会对她打招呼:“hello,Major!”
 
Major成了布瑞塔的新名字。

 
学校当然不会放过她,任何偏离常规的行径他们都得采取措施。校长、老师和青年服务办公室商议如何处理,但是她也没犯具体的事。对这样一个青春期女生你没法直接用那些社义改造的方式,他们曾讨论是否要把她交到一个可以更好处理她问题的机构。
 
老师教给她一些任务,比如让她准备一些展示东德与苏联士兵良好关系的海报,写关于计划经济优势的演讲稿,把她送回家让她换衣服,这些当然丝毫改变不了Major,她改了更多的衣服给自己穿,同时给周围的同龄人传播这些“反叛信息”,以Major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场景,Major即是东德朋克发源的一个重要人物。

 
随后几年东德这边便出现了一些本土成长的DIY朋克乐队,和很多东欧体制内有野心的年轻人一样逆势而上,和当时情况差不多。没有合法录音与演出的机会,而教堂是当时东德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他们便在教堂办演出,把演出录制成磁带传播出去。这些地下朋克立马被当做当局异议的危险分子,只要是朋克打扮就被当做反对派。

 
一个曾经和Major讨论过从湖边逃到西德的朋友,在和堂兄聊天时提到了那个未实现的计划,这些被他们父亲听到,父亲把自己的女儿和Major的事报告给了警察。
 
1978年,警察们带走Major,整晚地审讯这个16岁的女生,并搜查了她家人的住所。虽然第二天被释放,但她被查出写了“反社会的诗”,并与他人讨论叛逃。1978年8月27日,Major正式被录入东德秘密警察的档案。从那时起她便受到监视和跟踪,当地警方坚信她是一个危险的敌人。
 

《Burning Down the Haus: Punk Rock, Revolution, and the Fall of the Berlin Wall》书作者Tim Mohr说到:“英国朋克们是在讲他们的未来和社会经济状况,而东德的问题则是相反的,东德不存在‘失业’,他们的生活是由党所书写的。

部分编译自Tim Mohr的书《Burning Down the Haus: Punk Rock, Revolution, and the Fall of the Berlin 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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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许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