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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璇诗刊?好诗周选】‖ 第26期(主持人:王志彦)

发表时间:2019-03-25 00:00:00  来源:野望文存  浏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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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周选

主持人:王志彦

好诗周选


   

本期上榜诗人


   《》悲伤太奢侈了 : 代薇

   《》谜境 : 小葱

   《》读陀思妥耶夫斯基:吕达

   《》小镇清凉 : 离开

   《》狠心的人 : 吴海歌

   《》聊天研究 : 钱松子

   《》在糖果店 : 叶辉

   《》暂居德州 : 臧海英

   《》一支强大的队伍 : 刘川

   《》至暗时刻 : 潘洗尘

   《》下游 : 胡弦

   《》自绝于水 : 雷文

   《》我们的父亲 : 张执浩

   《》包浆的事物 : 韩文戈

   《》泪水的祈祷 : 陈离

   《》无题 : 野苏子 


《》悲伤太奢侈了

文/代薇


平息一场风暴 

只能是另一场风暴 

铲去一种记忆 

必须是更深刻的打击 

终止万劫不复 

需要乱箭穿心

为了火花而触摸电线 

为了看清,而像里面一样黑暗 

我知道 

“如果我哭泣 

世界并不在意” 

悲伤太奢侈了 

像寒风中垒起的岩石中生长的荒草

除了生死 


《》谜境

文/小葱


我虚和实的梦境,

没有沙砾显示,有人来过。

镜中,接骨木、牛油果,

所有抗衰老的护肤品都是空中楼阁,

如你写的水上愁字。


去年赠的玫瑰,次第盛开,

在城市阴影的胸口。

我想起,那慌乱中,丢失了一只鞋的夜色;

荡入黑暗的我与你;涌进纪念日的云朵,

都不复返。


“你解不开这谜,虽你再三琢磨”。

——你走下楼梯时,也许我在黎明独坐。


(注:引用爱伦坡《乌鸦》)


《》读陀思妥耶夫斯基

文/吕达


“整个地球从地壳到地心都浸透了泪水”

他只说史诗和真理


疯子,色鬼,爱到发痴的男女

他笔下的受苦者就是他自己

他的癫痫发作多少次就有多少个纯洁灵魂诞生

街心花园里仰脸的花朵(名字或许是阿辽沙或莉兹)

在俄罗斯的冬天里裸露着为所有人开放

(一个赏花的人是无辜的)

这份情意,跟孩子来到这个世界

并且选择谁作为父母有点类似

(这是他最钟爱的话题)


当他一再谈起孩子就是谈起天使

人世尚有纯粹的部分无以为报

上帝是那个不断扩大的剧场

他只有退让

退到滔滔不绝不容换气的絮语中

他说,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小镇清凉

文/离开


小镇清凉,如果吹来四月山野的清风

清明。抹去镜像上的灰尘

村落前的河水,清凉流过。远处像要下一场大雨

孩童嬉闹,沿途采摘红杜鹃


遇见熟人,匆匆问候。偶尔伤悲

山头,掩埋多少尸骨。三年后投河的妇人

此刻,正在河边浣衣,拍打水面上的光影

桃花依旧灿烂,夕阳已近黄昏


《》狠心的人

文/吴海歌


如果一个人,不把牙齿咬碎

吞进肚子,不算狠心

这样的人

能让月光渗进骨头,把

骨头上的肉剔光

能在风中拔出肋骨,水中探出牙齿


一个狠心的人

狠到,用皱纹吃雪

用笔,作桨

用墨,作泳池

用黑,把一个人洗白


死后再生,或许是

这个人,支撑的信念,与基石


不妨向他靠拢

与他合为一体


《》聊天研究

文/钱松子


反复斟酌的夜晚,

我的来历和走向呈现悖谬的一面,

“在三月形成水流,

才重新迷茫。”

有许多年,我用绽放表达

世界的视角 ,

其实本意是视而不见,

人间已在渐变色中沦落为标本,

我怀念的窒息,

如冲动,回避事后清醒。

野草不停地奔跑,即便找到归家之路,

也不过是证明自己还活着,

担心仍在半途


《》在糖果店

文/叶辉


有一回我在糖果店的柜台上

写下一行诗,但是

我不是在写糖果店

也不是写那个称枰的妇人

我想着其他的事情:一匹马或一个人

在陌生的地方,展开

全部生活的戏剧,告别 、相聚

一个泪水和信件的国度

我躺在想像的暖流中

不想成为我看到的每个人

如同一座小山上长着

本该长在荒凉庭院里的杂草


《》暂居德州

文/臧海英


今晚,他们说起

佩索阿的里斯本,卡夫卡的布拉格,乔伊斯的都柏林

以及那些没有祖国和故乡的人

“暂居德州”

我如此介绍自己


我也曾暂居宁津,暂居昌平,暂居北村

我如此说起我的经历


当然,也可以换成

暂居人世

我如此描述我的处境

人的处境


《》一支强大的队伍

文/刘川


其实我最怕的

不是那些火爆脾气的人

那些爱发怒的人

而是那些老实人

那些逆来顺受的厚道人

他们一辈子没发过火

他们一直默默地积攒着

这些怒火

要干什么


《》至暗时刻

文/潘洗尘


如果黎明真的到来

我也会觉得

至暗时刻

总是短暂的


但很多时候

在历史的放大镜下

我们看到的

却是被黑暗埋葬的

整整一代人

或几代人


《》下游

文/胡弦


江水平静,宽阔,

不愿跟随我们一起回忆,也不愿

激发任何想象。


它在落日下远去,

像另有一个需要奔赴的故乡。


《》自绝于水

文/雷文


成仙,去道观;成佛,去寺庙

再留些去教堂,剩下的便是人间烟火

女人的双眼,生成一片天空

她的泪水,淹没过城市的某条街道

溺水之人指手凿渠,何其幸

何其幸的,还有绵延不绝的流淌


需要到哪里才能结束

是自绝于时间吗?当母亲灭菌的乳房

不再灭菌。当你名下的土地一夜龟裂

当你自己逐渐滴水不进

“世界先是变丑,然后熄灭”


《》我们的父亲

文/张执浩


父亲年过八旬

越来越像个孩子

几天前,妻子陪我回去看望他

给他买了冬衣,药品

红包是以他孙女的名义送的

祝福是以他儿媳的名义

我坐在父亲的床头与他闲聊

他耳朵有点背了

眼眶里不时沁出泪花

他已经孤单地活了十四年

而比孤单更让他感觉无所适从的

是我们祝他长命百岁

一遍,又一遍

就像我们每次端起酒杯时

父亲都要无奈地端起面前的白开水

“少喝点”,从他喉咙里滚过的呜咽

要过很久才会被我听见


《》包浆的事物

文/韩文戈


经常有人显摆他的小玩意

各种材质的珠串,造型奇特的小把件

有了漂亮的包浆

说者表情神秘,显得自豪又夸张

其实,那有什么啊

在我们乡下,包浆的事物实在太多

比如说吧,老井井沿上的辘轳把

多少人曾用它把干净的井水摇上来

犁铧的扶手,石碾的木柄

母亲纳鞋底的锥子,奶奶的纺车把手

我们世代都用它们延续旧日子的命

甚至我爸爸赶车用的桑木鞭杆

这些都是多年的老物件

经过汗水、雨水、血水的浸泡

加上粗糙老茧的摩擦,只要天光一照

那些岁月的包浆,就像苦难一样发出光来


《》泪水的祈祷

文/陈离


每一个夜晚

都有孩子在流泪

——我们或者不知道

或者装作不知道


有人曾经在夜晚的高楼上流着泪说:

尘世中所有人的泪水

都是他为自己流下的

之后他就不再流泪了


我承认他是一个诚实的人

但是这不等于说

这世间所有含着泪水的祈祷

都或者是虚伪的,或者是可以无视的


只要这世间还有一个人这样想

我们所有的人

就都欠这个世界

一次痛哭


《》无题

文/野苏子


从不赞美。也不祈祷。


她写诗,只是一个妻子、母亲和女儿,

在一天的某个时刻,

不得不,

单独的,向自己低语。


像一个盲人,又像个聋子那样。

 



你可以坐下来

为他人鼓掌

也可以在掌声中

一心向前


本期主持人:王志彦


王志彦(山西雁),靠文字取暖,山西屯留人。已在《诗刊》等发表诗歌千余首,曾获得“第三届李白杯一等奖”(湖北省作协)、“第三届中国曹植诗歌一等奖”(诗歌月刊杂志社)等全国文学奖项百余项;诗作入选《中国年度诗歌精选》《中国新诗年鉴》等百余种选本;出版诗集《像虚词掉进大海》等。中诗网第三届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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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许战泉